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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物不可必

【客邪】家有话唠(无责任练笔)

哈哈哈哈哈

有匪君子:

#客邪#《家有话唠》
(伪古风/无责任练笔/老张躺枪/请戴好墨镜防闪防瞎)


现今已是腊月,院落里那株梅花开了一树,香气隐约,甚是喜人。说来也怪,今冬严寒异常,临安也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花。本就伶仃的断桥藏进了雪底不见踪迹,西湖冻得结实,竟有幼童在上滑起了冰。
这年,适逢吴邪及冠,加之寒窗苦读已十余载,欲上京赶考,临行在即。

是日,小厨房里做了新式的菜样,满满地摆了一桌。一旁的炉里点着火,烘得屋里甚是暖和。吴邪斜斜靠在榻上,取了小厮端来的茶漱口,又擦过手,方拿起筷子。
片刻后,张海客走了进来,遣走下人,坐到他对面,替他盛了饭。

“你咋不吃?”吴邪也推给他一碗米饭,挡了挡那伸至自己碗中的筷子,头也不抬道:“你吃自己的罢,我自己吃就成了,不用管我。”
只见张海客一脸忧色,丝毫不理会吴邪的话,只径自往那碗中添菜。
没一会儿,吴邪的碗里就盛得满满当当,垒得像个山包。他目瞪口呆,转头去看时,又见张海客一反常态,不理他,也不说话,眼底还隐约似有水光。

“这…这是怎的?你这是作甚?”吴邪唬得忙放下碗筷,伸手去拍他:“咋还要哭了?”
张海客闷声道:“无事。”
“无事你咋还这副要哭不哭的样?快说,到底是咋?”
吴邪费劲了嘴皮子,终于让张海客开了口。但是没过多久,他就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张海客一把撂了筷子,转过脸来看他,脸色十分不悦:“在家老实待着有什么不好?怎么偏就要往那十万八千里的地儿去考什么劳什子试?就那么喜欢那狗皇帝?!”
“张起灵那个孙子有什么好?成天瘫着张脸像中了风似的,八竿子也打不出个屁来。除了穿黄就是穿黄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黄似的,一点儿品味都没有,哪点就这么吸引你?”
吴邪张嘴:“停停停,你说到哪儿了,我去考是纯粹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?不就因为他是天子?什么狗屁天子!他就是天子见了老子也要叫声大哥,你晓得不?!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上次南巡我就看那小子就心术不正,看你的那眼神也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我告诉你,你可千万别着了他的道,他……#%@&@……!!!”

一个时辰后。
“你从来没出过远门,这一走还不知道要在路上耽搁几个月,现在外面的盗贼如此猖狂,你身上带着那么些银两,不当心就要被抢,这让我如何放心得下!”
“……”

一个半时辰后。
“你身子弱,平时在家里就容易生病,路上颠簸辛苦,万一受了风寒,再找不到好大夫,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……”

两个时辰后。
“我告诉你,京师那地方,被张起灵弄的鸟不拉屎,鸡不生蛋的你去了以后肯定住不惯。他那底下的人手笨脚笨嘴也笨,哪有咱家里的使唤得舒服?”
“……”
“其实吧,这天下如此之大,何必非得吊死在这一棵树上呢?你说……”
吴邪的脸都绿了,只觉得两耳嗡嗡嗡,一口血咯在嗓子眼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,实在是憋的难受。他惨叫一声:“大哥,大爷,我求你快吃饭罢,菜都凉了,别说了!”
张海客道:“唉,你就是太单纯,不知道这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和人心险恶。想当年,我……”
“闭上你的嘴!”吴邪怒道:“老子去意已决,你说什么也没用!”
“不行,你叫我怎能放心!”张海客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恳恳而谈。
“……”

半个时辰后。
吴邪几欲晕厥,“嘭”地一声拍在桌面上,震得桌上的瓷具狂颤:“那要不你跟着我去成吗?你看这样成吗?能闭嘴了吗!!!”
谁知道那张海客听完这话,立马就止住了话头,看了他一眼,然后点点头:“成罢,怎的不成。”
说完,面带笑容地召唤下人:“来人,把这菜拿去热了再端来,都凉透了。”
吴邪简直要呕出一口血来,这他妈真是......

终于,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慢悠悠地飘了下来。张海客握住他的手,摸了摸他的脸颊,慈爱地说:“说了这么久的话,我也有点饿了。再等等,饭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
—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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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游园Gaucho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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